吃毒菌穿越1937
我叫何丛,一个平平无奇的现代废柴。 直到我在爷爷的遗物里,摸到了一叠抗战家书残片——眼前一黑,再睁眼,我居然正被一个憨厚大汉背着狂奔。 “兄弟挺住!”他满头大汗。 我满脑子问号:这1937年的毒蘑菇,怎么没把我毒死送回现代?!
电视剧
已读未回的百年
现代青年何丛在整理爷爷遗物时,触碰了一封装有残破照片的抗战家书,竟因此跨越时空。
我叫何丛,一个平平无奇的现代废柴。 直到我在爷爷的遗物里,摸到了一叠抗战家书残片——眼前一黑,再睁眼,我居然正被一个憨厚大汉背着狂奔。 “兄弟挺住!”他满头大汗。 我满脑子问号:这1937年的毒蘑菇,怎么没把我毒死送回现代?!
军校教官马阎王,专治各种不服。别人挖战壕累成狗,我反手用现代土木知识加固防炮洞。“花里胡哨!”马阎王冷笑,抬手就把一颗手榴弹扔了过来。硝烟散尽,我和憨憨兄弟二娃从废墟里爬出来——工事完好无损!整个训练场鸦雀无声。
那个总用鼻孔看人的世家子弟林崇山,被我一套现代体能训练法练服了。 “你……你这法子哪学的?” “祖传的。”我神秘一笑。 当全连射击考核,我用几何原理帮他算出弹道修正,枪枪十环时,他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:“何丛,从今往后,你是我兄弟。”
最燃的还是严团长誓师出征。 “倭寇不灭,不愿华裳!”他高举草鞋,全场沸腾。 我胸中那股热血,第一次压过了想回家的怂念。 出征前夜,马阎王塞给我一封绝笔信:“帮我送回家,告诉我婆娘……等我回来。” 我捏着信,知道历史书上那一笔有多重。
再睁眼,我成了六十岁瘸腿教书先生,身边围着一群战争孤儿。 最小那个,怯生生地说:“娘叫我二娃。” 我瞳孔地震——这眉眼,分明是当年军校里那个憨厚少年! 历史,开始闭环了。
日机轰炸成了日常,我瘸着腿教孩子们躲防空洞。 直到军队来人,说要“征召适龄人员”。 看到他们扫向孩子们的眼神,我拄着拐杖站起来,笑了。 “老总,”我慢悠悠地说,“你看我这样的,能上阵杀几个鬼子?”
我单枪匹马闯进团部。 “我要参军!”我把拐杖往地上一杵。 团长像看疯子一样看我。 直到我掏出怀里孩子们画的“打鬼子作战图”——那上面用稚嫩笔迹标注的火力点和地形分析,让他神色渐渐凝重。 “先生,”他起身抱拳,“您到底是什么人?”
松山战场,地狱绘图。 十四岁的石头穿上不合身的军装,对我说:“先生,等我回来背诗给您听。” 冲锋号响起的瞬间,我扛起相机冲出战壕——这时代没有无人机,但老子有现代战地记者的本能! 炮火连天中,我拍下了敢死队最后一次冲锋。 也拍下了石头倒下时,手里紧攥的那颗化了一半的糖。
1945年,昆明满城欢庆抗战胜利。 我穿成照相馆学徒,终于找到了她——爷爷照片里那个模糊的联大女生,沈清和。 “同学,”我把清晰的照片递给她,“要记得给家里写信啊。” 她笑得明亮:“我要留下来,在这里教书。” 那一刻我懂了,有些信,不是为了寄出,而是为了铭记。
暗房里,显影液渐渐浮现出所有面孔:二娃、林崇山、马教官、石头、沈清和…… 我对着虚空举杯:“兄弟们,这盛世,我替你们看了。” 回到现代,我把百年家书扫描上传,创建账号“历史破壁人”。 直到一个神秘私信弹出:“何先生,你爷爷留下的箱子,我这边也有一个。” 屏幕前的我,汗毛倒竖。